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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0章 水姨就是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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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冉青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他愕然看着面前温婉动人的女人,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

「你说什麽?」

冉青山试图再次确认。

水妙筝伸手将鬓边的一缕碎发轻轻挽至耳後,柔声解释道:「冉掌司,想必您也知道我法州城如今的处境。

自从去年,副掌司和几位得力的堂主在执行任务时不幸殉职後,我们法州斩魔司便元气大伤,青黄不接。

如今司里,连个能真正挑起大梁,独当一面的人都没有了。

新招募进来的那些年轻成员,虽然也算勤勉,但奈何天赋和根骨实在一般,难堪大任。

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,才厚着脸皮来向您求人。

我想着,反正你们扈州城斩魔司人才济济,优秀的斩魔使那麽多。再掌司您向来宽厚大度,不如————就割爱送我一个?

我看小姜那孩子,天赋心性都是上上之选,为人也机敏可靠。若是能让他来我法州城,也能帮到我。

不知冉掌司,可否愿意?」

「不可能!!」

水妙筝的话音刚落,再青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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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因为情绪太过激动,连声音都破了音。

冉青山心里在滴血啊。

本以为女神大老远跑来看自己,还送了这麽贵重的绝版功法,是在对自己暗送秋波,是对自己多年来的痴情终於有了回应。

结果呢?!

搞了半天,人家根本就不是来看他的。

而是来挖他墙角的!

而且挖的,还是他扈州斩魔司最值钱的那块金砖!

这他娘的谁能受得了?

这哪是送秋波,分明就是送秋风扫落叶啊。

「水掌司,」

冉青山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滚的情绪,说道,「其他任何事情都好说,哪怕你现在就是要老夫这把老骨头,老夫也绝不皱一下眉头。

但唯独这件事————不行!

绝对不行!

姜暮那小子,可是我扈州城斩魔司未来重点培养的天才,是扈州城的命根子。

这等栋梁,岂能当成物件一样,随便送人呢?

此事休要再提,没得商量!」

看着再青山这副护犊子护到了极点,油盐不进的模样,水妙筝秀眉微蹙。

她轻轻咬了咬下唇。

那双犹如秋水般澄澈的美眸中,不由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
配上她那端庄成熟的气质,更是透出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与哀伤。

「冉掌司————」

水妙筝微微垂下头,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助,「妙筝知道,这个请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。

但我法州城如今风雨飘摇,若是再没有强援加入,一旦妖患再起,满城百姓将何去何从?

我本以为,再掌司能看在家父的情分上,看在咱们两城守望相助的份上,拉妙筝一把,拉沄州城一把。没想到————」

说着,她还掏出一块丝帕,轻轻按了按眼角。

这招「美人垂泪」,对於暗恋了她大半辈子的冉青山来说,杀伤力不可谓不大。

看着女神这副伤心的模样,再青山只觉得心口像被人揪了一把,疼得直抽抽。

但————

再疼也不能答应!

开什麽玩笑。

对女神,他固然是爱慕到了骨子里。

但女神终究是天上的明月,只能远远地看着,摸不着也吃不到。

可小姜不一样啊。

小姜可是实打实的宝贝,是能随时能让他玩的。

比他儿子还亲。

上次他可以因为舔狗脑发作,把扈州城护城大阵的一半材料支援给法州城。

但姜暮这个金疙瘩——————

女人就是今天把眼泪流干了,也休想带走小姜一根毛。

「咳咳————水掌司,你别这样。」

冉青山别过脸去,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,硬着心肠咬牙道,「不是我不近人情,只是姜暮这小子牵扯太大,总司那边都落了名单的,反正就是不行。」

男人视线落在了桌上那本功法秘籍上。

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。

冉青山犹豫了一下,试探性地提议道:「要不这样吧,水掌司若是真缺人手,我把第七堂的许缚调拨给你?

许缚那小子虽然脑子木了点,但为人踏实肯干,如今也是突破成功,到六境了,稍微培养培养,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。如何?」

水妙筝听到这话,立刻摇头,语气清冷:「我不要废物。」



「」

冉青山嘴角一抽。

好歹也是个六境高手,怎麽到你嘴里就成废物了?

「那————严烽火呢?」

冉青山一咬牙,抛出了自己手底下另一员得力悍将。

「不要。」

水妙筝再次果断拒绝,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再青山,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,「我只要小姜。」

「那就算了!」

冉青山也被这女人的固执给激出了几分火气,大手一挥,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:「扈州城上下几千号斩魔使,谁都可以给你,唯独姜暮,必须留在扈州城,这是底线!



眼见再青山态度如此坚决,甚至不惜跟自己翻脸,水妙筝知道,这墙角是彻底挖不成了。

女人心里暗暗懊恼。

早知道这顽固对小姜看得这麽紧,自己就不该跑来浪费唇舌。

有这闲工夫,多去和小姜温存一会儿不香吗?

真是失算。

「既然如此,那妙筝就不打扰冉掌司处理公务了。告辞。」

水妙筝收敛了哀怨的神色,瞬间恢复了那副端庄清冷的掌司做派。站起身,连一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没说,转身便向门口走去。

「?这就走了啊?」

冉青山一愣,看着女神决绝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失落感。

他连忙上前两步,试图挽留:「水掌司,这大老远来的,不如再多聊一会儿?我让人备下薄酒————」

「不了。」

水妙筝语气淡淡,「我还有紧急的公务要事需要处理,不便久留。」

走到门槛处,女人忽然脚步一顿。

她转过身,又回到桌案前。

在冉青山错愕的目光中,水妙筝一把将那本刚刚才送出去的功法秘籍拿了回来然後,转身出门。

只留下一道娜的背影,和一阵淡淡的香风。」

,冉青山看着空荡荡的桌面,风中淩乱。

不是。

送出去的礼物,也要收回去?

男人长叹了一口气,脸上满是苦涩。

「臭小子啊————」

「为了保住你,我这次可是把水掌司给得罪死了啊。你小子以後要是敢给我撂挑子,老子非活扒了你的皮不可。」

唉声叹气中,冉青山瘫坐回椅子。

忽然,他心头一跳。

「不对!」

「水妙筝那女人骨子里很执拗,既然认定了姜暮,不会这麽轻易就放弃。」

「这女人该不会是明的不行,准备来暗的,直接去找那小子了吧?」

想到姜暮曾经的浪荡性子,再想到水妙筝身子那股子迷人的成熟风韵。

冉青山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如果水妙筝真的放低姿态去说服姜暮。

而那小子一旦被迷了心窍答应下来,就算是自己这个当掌司的,想拦也拦不住啊。

毕竟腿长在人家自己身上。

「不行,不行!」

「我必须得去给那小子提个醒,让他千万要把持住!」

姜家小院里,阳光正好。

姜暮正在院子里和端木璃切磋刀法。

融合了天刀门灵脉刀魂的少女,实力比之前强悍了不止一筹。

每一刀挥出,都带着比之前更为淩厉的刀意和煞气,攻势也更为迅猛。

有些时候小丫头全力爆发,姜暮单凭五境修为和刀法竟有些招架不住,不得不偶尔藉助一些火神法相的威压,才能压住。

而另一边,元阿晴也在专心练习剑法。

——

上官珞雪给的那部《太乙斩尘诀》号称极难修炼,对心性要求苛刻。

但这小丫头天生剑心,与剑道契合度极高。

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,竟然已经练到了小成阶段,剑光流转间,隐隐有出尘脱俗的意境。

进境之快,堪称恐怖。

当然,作为最大的「白嫖者」,姜暮自然也同步了元阿晴的剑法进度。

能施展出威力惊人的忘川飞剑。

妥妥的近战远攻双修法爷。

「咚咚。」

院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
元阿晴收起剑,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过去开门。

打开门,外面站着一个明艳动人,风韵绝佳的妇人。

妇人穿着一袭水蓝色长裙,身段曼妙。

上身曲线傲然,纤腰却是不盈一握,骤然向下,化作腴润的惊人弧月,软软地隆起在裙腰深处。

散发着一股熟媚风情。

不过,让元阿晴感到有些惊讶的是,这位漂亮夫人的气质,似乎与她的身材有些不搭0

神情端庄素雅,眉眼间透着一股寡淡。

看着就像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美艳寡妇似的。

「这位夫人,请问您找谁呀?」

元阿晴好奇问道。

水妙筝看到开门的是这麽一个水灵灵,清新可人的小姑娘,也是美目一亮,心中暗赞好一个锺灵毓秀的小丫头。

她柔声细语地问道:「小姑娘,请问这里是姜暮,姜堂主的府邸吗?」

「是的。」

元阿晴点点头,随後扭头冲着院子里喊道,「老爷!」

老爷?

水妙筝心下一动,原来是个小丫鬟啊。

看来小姜日子过得不错嘛,家里还养着这麽水灵的小丫头。

姜暮听到喊声,收了刀走过来。

当看到门外亭亭玉立的水妙筝时,顿时愣住了。

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和上官珞雪论道,导致肾虚眼花了。

「水姨?」

水妙筝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男人,端庄的脸庞上绽放出了温婉明媚的笑意:「小姜,我来看你了。」

「还真是你啊水姨,我不是在做梦吧。」

望着妇人那双盈满了柔情与眷恋的秋水剪瞳,姜暮下意识张开双臂,就想把这个尤物揉进怀里。

「咳!」

水妙筝轻咳了一声。

姜暮一怔,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正仰着小脸,眼巴巴地瞅着的元阿晴,尴尬地收回手,板起脸对小丫头挥了挥手:「去,回院子里练功去!」

「哦哦。」

元阿晴乖巧地点点头。

临转身前,还不忘回头又偷偷瞄了水妙筝两眼。

毕竟,如此熟媚动人,气质独特,让人莫名想要亲近,甚至叫一声「妈妈」的漂亮阿姨,总是很有吸引力的。

「水姨,别在外面站着了,快进来。」

姜暮侧过身子。

水妙筝点点臻首,进入院门。

「水姨,到屋里说。」姜暮强忍着搂抱的冲动。

女人嗯了一声,跟在身後。

院内,正在收刀的端木璃望着水妙筝,好奇问道:「阿晴,那个女人是谁?」

元阿晴摇摇头:「不知道,老爷叫她姨,可能是亲戚吧。」

端木璃眯起清冷眸子。

视线里,女人背影婀娜,胯骨摆得又稳又魅,活像磨盘在暗里碾水。

又像透熟的瓜在布袋里荡颠。

「姜暮肯定喜欢这种女人。」端木璃很笃定。

姜暮并没有把水妙筝带去会客的厅堂,而是直接将她领进了自己的卧房。

「砰!」

房门刚一关上。

姜暮就迫不及待地将眼前温香软玉般的美妇紧紧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,深深吸了一口气,闷声道:「水姨————我想死你了。」

说着,低头就要去寻那思念已久的红唇。

水妙筝吓了一跳,连忙伸出双手抵在姜暮宽阔的胸膛上,将他推开了一些。

妇人红着脸,胸口微微起伏,娇嗔地瞪了他一眼:「别闹————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。

姜暮撇了撇嘴:「怕什麽,这是我自己家,有谁能看到?

那两个小丫头在院子里练功呢,没我吩咐不敢进来。还有一个管家,外出采购去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」

说到这里,姜暮心里暗暗庆幸。

幸好柏香不在家啊。

不然要是让她撞见这一幕,怕是又要拿菜刀剁案板了。

姜暮低头继续亲去。

水妙筝擡起玉手,轻轻抵在了他的嘴唇上,不让他继续作怪,轻声说道:「小姜,我今天只是顺道路过,就待一小会儿,马上就得走。」

「一小会儿?」

姜暮一愣。

水妙筝柔声解释道:「我这次离京,主要是去总司那边处理些事情。这趟来扈州,也是特意绕了路过来看看你的。

不过,我今晚会在扈州城留宿一晚。

当然,肯定不能住在你这里的,影响不好。我一会儿就得去官方驿站下榻。」

听着水妙筝这番解释,姜暮懂了。

水姨这是害怕在自己家里待得太久,或者留宿在这里,会惹来旁人的闲话。

而她的暗示也很明确。

我虽然不能在这里过夜,但你今晚可以偷偷来驿站找我啊。

想通了这一层,姜暮心里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,也不勉强她,笑道:「行,听水姨的。那我抱抱你,总可以吧?就抱抱,不做别的。」

水妙筝咬着丰润的唇瓣,脸颊更红了,没有说话,但身体却微微放松,默认了他的亲近。

姜暮搂着她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,好奇问道:「水姨,你去总司,到底是什麽要紧事啊?还得你亲自跑一趟。」

水妙筝靠在他温暖的怀里,感受着久违的安心,轻声道:「关乎修行的事情。你也知道,我上次在鄢城,不是得了一样东西麽?

那是为我突破当前瓶颈准备的。

总司那边最近有一个难得的机缘,我想去碰碰运气,看看能否藉此更进一步。」

「哦?那有把握突破吗?」姜暮关心地问。

水妙筝轻轻摇头:「说不准。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,机缘与风险并存。很多时候,九分努力,还要看那一分运气。

这次去,也只是尝试,成与不成,皆看天意。」

姜暮握紧了水妙筝柔软微凉的玉手,认真问道:「那这趟去京城,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?只要水姨你一句话,上刀山下火海,我姜某人绝不推辞。」

水妙筝闻言,心里犹如淌过了一道暖流,甜滋滋的,连日来的奔波疲惫都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。

她反握住男人的手。

将对方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眷恋地摩挲了一下,柔声说道:「没有。水姨自己能搞定的。

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好好待在扈州城,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,保护好自己。

以後啊————

这世上,只有水姨护你的份。」

姜暮看着女人柔美红晕的脸颊,鼻端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韵香,心思不由得又活络了起来。

他反手将水妙筝抱得更紧了些,低头凑到她的耳边:「既然水姨对我这麽好————

那不如趁着临走前,我再帮水姨好好活动活动身子骨?

也算是替水姨疏通一下经脉,到时候去了总司那边争取机缘,也能更得心应手些,你说对不对?」

听着男人话里的暗示,水妙筝俏脸如火烧云一样。

她微微板起脸,努力拿出一副长辈的威严,娇嗔道:「小姜,你是不是把水姨之前跟你说过的话,全都当成耳旁风给忘了?」

「什麽话?」

姜暮挑了挑眉。

不安分的大手往女人腹部而去。

水妙筝吓得赶紧用手拍开他的咸猪手,美眸嗔怒地瞪着他,认真道:「咱们之前在鄢城可是说得清清楚楚的,毕竟我是你的长辈,你这般年轻,以後肯定是要正正经经娶一房身家清白的大家闺秀当媳妇的。

咱们俩————

咱们俩以後绝对不能再这样没规矩了,听见没有?」

姜暮哦了一声,随即又凑近了些,几乎鼻尖相触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,恍然道:「原来是这话啊,我没忘。

你放心水姨,我发誓,这绝对是最後一次。哦不对,准确地说今晚在驿站是最後一晚。

毕竟你人都已经大老远地跑来扈州城看我了,这大好春宵的,相信水姨你这麽心疼我,肯定不会狠心拒绝我的,对吧?」

水妙筝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气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
她幽幽地叹了口气,伸出青葱般的玉指,在男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,没好气地埋怨道:「你这小冤家,每次都说是最後一次。

在鄢城的时候你就是这麽说的,结果呢?你哪次说话算数过?你就是仗着姨心软,成心骗我。」

「这次保证,绝对是最後一次!」

姜暮信誓旦旦。

两人又温存着说了一会儿话,水妙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再待下去真要惹人怀疑了。

她轻轻推了推姜暮:「小姜,我真的该走了。晚上————晚上再说。」

姜暮却搂着不放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:「水姨,晚上还早着呢。你看,你来都来了,咱们这麽久没见,要不现在先稍微活动一下?就当是热身?」

「不行!」

水妙筝吓了一跳,按住他想往裙带摸去的手,」小姜,这次真的不行!」

姜暮见她态度坚决,知道强求不得,眼珠一转,又换了个思路。

他凑到她通红的耳边,说了句话。

水妙筝听完,玉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,连连摇头:「不行,更不行!你————你想都别想!」

姜暮肩膀耷拉下来:「水姨啊,我给你写了那麽多信,每天都写。说明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,从来没忘。

你就不能将就一次吗?」

他提起那些信,水妙筝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。

那些辗转送到她手中的信件,或长或短,或直白或含蓄,字里行间的情意与思念,是她这段枯燥压抑日子里最温暖的慰藉。

每次读信,都能让她想起鄢城那些日子,想起这个让她又爱又怕,又无法割舍的小男人。

水妙筝紧咬着莹润下唇,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。

最终。

女人无奈点了点臻首。

她站起身,理了理有些淩乱的裙摆,缓缓屈膝跪在地上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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