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三章 连中四宝,预定决赛
宫永照33,500
宫永鱼50,900
宫永咲6,500
神之夏尘29,100
听着夏尘的立直宣言,宫永鱼看了一眼点数,自己是五万,和夏尘相差两万有余。
但是夏尘还留有一次坐庄机会。
在这种局面之下,她的胜率是非常低的,毕竟她能压制两位姐姐,靠着是自己的能力,而非技术。
一旦坐庄的时候,没能和牌,两万点的优势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宫永鱼很清楚不能就这麽轮到夏尘的回合,必须在这之前,将剩下6500点的咲击飞。
宫永咲此刻也感觉到了妹妹的急躁。
在打家庭麻将的时候,鱼往往有大优势,最後也会点数垫底,她可以抓到鱼的失误。
而且她和夏尘一样,也都有着最後的坐庄机会,还有赢的希望!
此刻,咲的手牌【二三三四五万,三四四四四五五筒,四四索】
开杠四筒後就能拿到岭上牌伍筒,立刻就能宣布立直,三筒还是安全牌。
现在她的点数垫底,不能再犹豫不决了。
旋即咲按照脑海中的画面,开杠四筒後拿到了伍筒,并且即可宣布立直。
鱼和夏尘都切过了一枚一万,完全有直击的机会。
见此一幕,照选择了弃胡。
她感觉到不仅仅是两家听牌了,连鱼也进入了决战,三家听牌对自己很不利O
另一边,鱼也完成了听牌。
【四六六万,六六六七八筒,六七八索,发发发】
切出四万,听牌六万和六九筒的三面听。
然而鱼却阖上眼,感应到自己无法从未来获得六七八的三色机会。
这是预取未来的又一种用法。
预取感知!
感觉自己未来没有可能和到哪一类的牌型,从而预测自己接下来的运势变化。
她的这副牌,如果摸到八万就能组成三色同顺,但事实上她预取的感知说明这件事是无法完成的,也就意味着她接下来按照正常的和牌未必能赢。
未来的运势,是现在成势的投射。
就好比你未来的脸会疼,那麽现在就必定会被打一巴掌。
所以————
自己未来的运势不好,那麽就不能遵照常理去出牌,否则就会遇到一些不妙的事情。
「立直!」
宫永鱼同步宣布了立直。
但她切出的牌并非是四万,而是六万。
听一个坎五万!
很显然,自己未来和不到任何三色机会,说明接下来的运势并不站在她这边,那麽就只能剑走偏锋!
可另一边。
咲摸上了一枚三万後,暗暗懊恼起来。
如果自己晚一巡立直的话,这副牌就是【二三三三四五万,伍五五筒,四四索】,暗杠四筒。
完全是断麽九外加三暗刻的大牌,甚至如果狠一点四暗刻也并非没有可能。
可结果现在这副牌,高目也就是个断麽。
这是运势下降的情况。
完了。
随後的下一张牌,更是将咲推入到了绝境当中。
一枚伍筒!
这一刻,咲脸色瞬间一黑。
她很清楚这枚伍筒一旦打出去,就会放铳给夏尘,而如果开杠的话,那麽岭上又是一枚危险牌伍万!
完了,完蛋了!
她草率的立直,反而是酿成悲剧。
如果她想要岭上花自摸的话,必须开杠第三次,才能拿到伍万後面的高目四万。
左右为难之际,saki只能希望伍万不会放统了。
「杠。」
伴随着四枚五筒开启暗杠,一张伍万被saki切了出来。
「荣!」
可现实没有给saki任何的侥幸心理,鱼推开了自己的手牌,荣和的正是坎五万。
而且因为开杠,翻的两枚里杠指示牌还中了一张八筒。
立直,发财,赤宝,里宝。
四翻满贯12300点,击飞了咲。
第一个半庄结束。
宫永照33,500
宫永鱼65,200
宫永咲—6,800(击飞)
神之夏尘28,100
夏尘极其少见地拿了一次三位。
场内外,看到这一结果的众人都惊讶无比。
「三位,夏尘他好像之前的比赛里,几乎很少第三。」
「别说三位,二位也非常少见,这就是世青大赛的强度。」
「或者说,是宫永三姐妹太厉害了,居然能把夏尘压制到第三。」
但宫永鱼表情也不太好看,因为她感觉最後的结果,并非由她主宰,一旦咲切出的是夏尘的统牌,那麽结果就截然不同。
差一点,就是他赢了。
麻将这种游戏,一步天堂,一步地狱。
某种程度来说比围棋还要严厉!
AI之後,围棋哪怕是胜率为0%,那也只是AI眼中的胜率,但在人类棋手眼中,零胜率也不一定就意味着失败,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但对麻将而言,一次放统极有可能意味着从第一跌落四位。
短暂的休息过後第二个半庄正式开打。
仅仅是第四巡,场上的各家就感觉到了夏尘手牌的强大气息汹涌而来。
【伍五万,伍伍六六七筒,四四伍五六六索】,宝牌四筒。
听牌四七筒,高目两杯口的超级大牌,四枚赤宝牌尽数在握。
不过...
宫永鱼预取了未来的夏尘和牌可能性。
不由得嘴角微微一动。
他的这副牌自摸的可能性,为零!
也就是说这副牌如果就这麽等下去,不可能和牌,他的牌几乎都被其他人抓完了。
但紧接着,一枚五万的出现,让夏尘改变了和牌路线。
夏尘将七筒切出,是五六筒的双碰听。
再次预取夏尘未来的小鱼,目光微颤。
未来的夏尘,是一发自摸!而且他的牌非常大,那麽不立直门清默听,自摸也是超级大牌,这一局的庄家还是夏尘!
不行,绝对不能让他和牌。
「杠!」
一瞬间,小鱼开杠了七筒,她的预取还能通过开杠消弭掉对手未来一次和牌的可能性。
所以实际上,宫永三姐妹的能力都是开杠!
伴随着七筒的杠出,夏尘的一发自摸可能性消失。
不仅如此,王牌新的杠宝指示牌也被翻出,赫然是一枚六筒,这不仅意味着宫永鱼的宝牌增加到了四枚,更可怕的是夏尘的一枚能够自摸的六筒,这个未来可能性也被抹除。
宫永照和saki两人都怔怔地看着鱼的开杠。
这是鱼曾经的能力,她们两知道,但是夏尘未必知道。
通过开杠消除对手的自摸机会,是小鱼一贯以来的打法。
但夏尘没有任何反馈。
仅仅是过去了一巡,鱼突然再度感应到,夏尘又一次拿到了和牌的机会!
这是怎麽回事。
刚刚消除了一次和牌,自己开杠应该再抹去了一张能够自摸的牌,结果才过了一巡,他的牌又重新迎来了自摸的可能性!
鱼脸色微变。
旋即再次四枚四筒,开启了一次暗杠!
没错,如果刚刚夏尘选择听四七筒的话,现在这一刻已经是彻底死听了。
听牌四七筒的话,那麽夏尘的手牌此前大概率是【伍伍六六七筒】,切七筒听牌五六筒。
六筒已经被占了一枚,自己开杠翻出了第二枚六筒,一张五筒因为她的大明杠落到了别家的手里,绝张五筒还能摸得到。
夏尘的运势,比想像中的更强!
四枚四筒开启暗杠。
一张岭上的五筒被她摸到手里,夏尘自摸的可能性彻底绝了。
宫永鱼瞬间冒出冷汗。
如果自己不阻拦的话,夏尘甚至有可能开杠完成岭上开花五筒,这副牌就更大了。
若非开杠,他的自摸根本没办法用常规方式去制止。
五筒和六筒彻底湮灭,夏尘唯有改变牌型,才能和牌。
接下来你要怎麽做,夏尘哥哥?
果不其然,夏尘连切出了两枚六筒,改变了手牌的牌型。
这进一步佐证了鱼的观点,夏尘之前是听五六筒的双碰,现在夏尘手里应该还有一对伍筒用作雀头。
「立直。」
下一刻,夏尘丢出伍万,宣布立直。
宫永鱼神色凝重起来。
她并没有从夏尘的手牌中,预读到自摸的可能性,也就是说牌他能摸的牌要麽是在别家手里,要麽是在王牌之上,当然也有可能是在他摸牌之前,已经有别家先一步和牌。
那他这个立直,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性可言。
切出两枚六筒,那麽留在手里的就是两枚伍筒,他是双碰听,还是常规的两面?
但只要不打出生张,立直後的夏尘是没有和牌机会。
只是宫永鱼自己也不好过。
【七七七万,五八八九筒】,暗杠四筒,明杠七筒。
接着第四枚七万入手,她陷入了抉择之中!
五筒,绝对是不能打的,毕竟夏尘有听五筒和其他牌双碰的可能性,不论如何五筒都不能出手。
七万,也不行。
别看红五过三七,但高手是会用红五来骗别人打三七的,更何况夏尘这副牌足够大,不在乎一枚红五万增加的番数。
所以现在她只能从八九筒中选一个。
七筒已绝,没有七九筒听坎八筒的可能性。
但八九筒有被胡双碰的可能。
宫永鱼思虑再三,很清楚此刻手里一枚安牌都没有,所以她第三次开杠七万一从岭上,谋求一枚安牌!
可那一张牌的出现,让宫永鱼听牌了,但也让她脸色更沉。
是一枚八筒!
【五八八八九筒】
切出五筒和九筒都能听牌,但是这两张牌都极其危险,不能打。
八筒自己手里来了三枚,这就意味着这张牌不存在被双碰听荣和的可能性。
而且此前夏尘的手牌,有岭上开花自摸五筒的可能,这就意味着夏尘的手上必然有着一组暗刻,这样才有开杠的机会。
所以夏尘的手牌构成是一组伍筒雀头,一组暗刻,外加两组面子,和一组搭子。
这种形状,没有机会狙击八筒,毕竟三枚八筒都在她手上。
终是从手牌中切出八筒,宫永鱼很清楚这是自己手里唯一能够通过的一张牌!
只要过了,接下来的三巡都很安全。
而且她也想不到,夏尘这种手牌构成如何狙击到自己的这枚八筒。
在她切出这张牌的那一瞬,场上安静了少许。
「荣。」
可最终,一道清朗的宣言响起,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。
宫永鱼瞳孔震颤,她已经预测了全部的可能性,这张八筒怎麽可能放统?
她指尖还停留在方才切出八筒的位置,微微发颤。
这怎麽可能?
夏尘的手牌构成,一组暗刻、一组伍筒雀头、两组面子和一组搭子,这种形状绝无可能狙击八筒。更何况,三枚八筒都在自己手里,【八九九九筒】也不符合,更没有【七九】筒的搭子结构。
夏尘要狙击八筒,必须是双碰听,但是双碰听必须要两枚八筒。
除非————
夏尘的手牌,从一开始就不是她预测的那种结构。
她究竟是少算了哪一步?
宫永鱼的大脑微微震荡。
她的思潮起伏不定,只见夏尘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的手牌边缘,缓缓推倒。
那动作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手牌倾覆的瞬间,宫永鱼终於知道自己漏算了哪一步!
她设想中的暗刻,并不存在!!
【五五万,伍伍八筒,伍五六六七七八八索】
用两枚六筒换了一组八索的对子,最终摸上八筒後,夏尘切出了伍万宣布立直。
而她的误区在於..
夏尘之前的手牌为【五五伍万,伍伍六六筒,伍五六六七七索】
哪怕是损了一枚五筒和两枚六筒,夏尘还持有自摸的机会。
於是她通过第二次杠,从岭上攫取了最後的一枚五筒,让夏尘再无自摸的可能性。
这时候,误区就诞生了。
她认为夏尘能够岭上开花,手中必然持有一组暗刻,按照这个设想,自己手握三张八筒的那一刻,夏尘就不存在狙击这张牌的可能性。
但她没有料到的是。
小七对!
夏尘切出伍万,并非是红五骗三七的操作,而是故意引导她往这个方向去想,从而忽略他手里的五万其实就是那组暗刻,导致她依旧假定夏尘手里仍旧握有暗刻,最终成功骗出了这枚八筒。
【五五万,伍伍八筒,伍五六六七七八八索】,荣和八筒。
立直断麽小七对赤Dora3,杠宝牌一枚也没有中,庄家跳满18000点麽。
还真是痛。
宫永鱼心中轻哼一声,但她依旧有翻盘机会。
可紧接着,她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夏尘擡手翻开王牌。
第一张,四万!
第二张,四索!
第三张,六索!
第四张,四万!
四张暗盖指示牌,全部命中。
宫永咲刹那间面无血色,她清晰地记得,自己曾经也被夏尘这麽击败过。
宫永照神色平静,或许是早就用照魔镜照过一遍,所以她没有saki那麽震惊。
对於有着各种能力加持的克苏鲁怪物,能和出这副牌并不稀奇。
「立直断麽小七对赤Dora3,里Dora8,十五翻累计役满,48000点。」
东一局,第一副牌。
靠着累计役满的大牌,顷刻间抹除了鱼的全部点数。
她,输了。
宫永鱼的唇瓣微微翕动,肩膀也在颤抖不已。
自从她觉醒能力之後,几乎从未放统过大牌,毕竟她能预知未来的部分结果,从而规避不好的一幕。
然而这一次,她居然放统了累计役满。
「结束了...」
宫永鱼心有不甘,「我输了。」
她没能战胜宫永照,没有击溃宫永咲,她输给了夏尘。
「不,还没有输哦,小鱼。」
望着这位红色长发的少女,夏尘微微一笑,「现在才是开始,从今往後,你就是我们白系台的一份子了,虽然这一次你没有完全击败咲同学,但不要紧,以後我们可以成为队友,在未来的高中三年内,每年都能在全国大赛上愉快地欺负她,往後的高中生涯,才正式开始!」
他的话语,犹如一道光芒,霸道无俦地冲进了少女的内心。
她的高中生涯,才刚刚开始。
往後她能追寻照姐姐的路,探寻她的过往,亦能够和姐姐的队友一同,狠狠地欺辱咲姐姐。
确实,她的高中生涯,她的人生正式扬帆起航,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
少女的双眸逐渐模糊不清,仿佛蒙上一层滤镜。
眼前夏尘的身影,在她的心中变得无比高大。
而另一边的saki听到这番话,却是狠狠地打了个寒颤。
整个高中三年,她都要沦为夏尘和自己妹妹欺负的对象,这...这太可怕了吧。
夏尘这个人,明明长得好看,心肠却是坏得很!
这高中三年,究竟要怎麽过了啊!
saki在心中发出了悲鸣。
「祝贺你,小鱼。」
照松了一口气。
如果是她的话,无法找到解决的办法,这件事唯有夏尘能够做到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置身事外的夏尘,反而能更加从容应对。
虽说她们姐妹三人的关系,并不能短时间内弥合,但是时间能修复一切。
「嗯!」
宫永鱼将手置於胸前,笑容甜美:「夏尘学长,以後我就是白系台的学妹了,请多指教!」
「请多指教。」
夏尘微微点了点头。
有了小鱼的加入,即便是失去了照老板,他也能和大星淡还有小鱼,以及白系台的队友,取得三冠王的荣耀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宫永鱼的笑容之下,还藏着她自己的一番小心思。
欺负咲姐姐是很不错,但是如果能欺负夏尘哥哥的话,或许更加甜美。
她要以这个方向,去努力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