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让你当纨绔,你用帝王术混官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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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二天下午。

临江市委家属院,苏家小楼的二楼卧室。

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午后的天光,李佳佳压低嗓门,在衣柜深处翻找着她的“武器”。

她拎出一件布料稀少的黑色紧身抹胸裙,直接甩在床上。

“穿这件去。”

苏晓晓看着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,秀眉紧蹙。

“妈,这……太露骨了。我只是去大姐家吃顿饭。”

李佳佳猛然转身,一根手指重重戳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。

“蠢货!”

“朱文浩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废物点心了!你没看见吗?朱天和凭他一己之力,硬生生夺走了公安局的控制权!”

“你比你那个冰块脸姐姐年轻,更懂得怎么拿捏男人。今晚过去,不只是吃饭,是去探他的底,是去攻他的城!只要能把他的魂勾过来,让他知道谁的床更暖,咱们娘俩,才能在这苏家真正地站稳脚跟!”

苏长明的意图,已昭然若揭。

大女儿这枚棋子有了自己的思想,脱离了掌控。

那么,就换一枚更年轻、更听话的棋子,继续这场联姻的棋局。

苏晓晓咬着唇,不情不愿地换上那件战袍,在外面套上一件风衣,坐车出门。

晚上八点,东湖湾公寓。

门铃声响起。

苏清寒放下手中的扫把,走过去,拉开了门。

苏晓晓的风衣刻意敞开,里面的黑色紧身裙将青春的曲线完美的展现出来,两块馒头,随着她故作天真的跳动而波涛起伏。

苏清寒一动不动,直接堵死了门口的通道。

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锋,火花四溅。

“大姐,不请我进去吗?”

苏晓晓扬起下巴,嗓音甜得发腻,眼底却全是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
屋内,传来一个平稳如常的男人声音。

“清寒,谁在外面?”

脚步声靠近。

朱文浩系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,手里还拿着擦手的毛巾,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
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苏晓晓身上,平静无波。

“怎么不让你妹妹进来坐。”

苏清寒这才侧过身。

苏晓晓踩着高跟鞋,走进客厅,像女主人一样,径直坐上主位沙发。

双腿交叠,腰身微微前倾。

风衣顺势从肩头滑落至臂弯,将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。

苏清寒走过去,在她侧旁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
一身极简风的素色居家服,让她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。

一个如烈火,一个如寒冰。

朱文浩将毛巾搭在餐椅背上,目光柔和地落在苏清寒身上。

“清寒,忙了一天,累了吧。”

“你在这儿歇着,我去把汤端出来。”

说完,他转身,径直走回厨房。

从头到尾,没有跟苏晓晓说半个字。

那种彻底的无视,比任何训斥都更具杀伤力。

苏清寒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苏晓晓那张因为错愕和羞愤而涨红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
饭菜上桌,四菜一汤,家常却精致。

苏晓晓特意选了朱文浩正对面的位置。

刚吃两口,她故作手滑,“啪嗒”一声,筷子掉在地上。

“呀!”

她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,随即弯下腰去捡。

领口瞬间洞开,从朱文浩的角度看过去,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。

与此同时,桌下,一只穿着黑丝的脚,悄悄越过中线,蛇一般顺着朱文浩笔挺的西装裤腿,缓缓向上试探。

这套把戏,拙劣,且丑陋。

在大明后宫,那些为了龙抬头一夜而机关算尽的妃嫔,其手段之精妙,远胜于此百倍。

对朱允熥而言,这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把戏。

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动一下。

右手持碗,左手夹菜,动作从容,细嚼慢咽。

仿佛对面那个搔首弄姿的女孩,只是一团空气。

桌下的那只脚见迟迟没有回应,胆子愈发大了起来,脚尖甚至想去触碰那最隐秘的禁区。

朱文浩吃完最后一口青菜,放下碗筷。

他的右腿,看似随意地往前一伸。

铮亮的皮鞋尖部,精准地顶在桌下那根坚硬的实木横梁上,随即,脚踝猛地一转,顺势用力一别!

“啊!”

一声压抑的痛呼,苏晓晓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,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。

她那只作乱的脚,被一股巨力别开,狠狠撞在了桌腿的死角上!

骨头碎裂般的剧痛,让她几乎要当场尖叫出声。

“怎么了?”朱文浩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她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不小心,腿磕到了……”

苏晓晓咬碎了银牙,以最快的速度将脚缩了回去,藏在桌下,死死地揉着脚踝。

她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
接下来的半顿饭,于她而言,形同受刑。

她引以为傲的年轻资本,在这个男人面前,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。

他甚至不屑于拒绝。

饭局结束,苏晓晓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寓,连一句完整的告别都说不出来。

防盗门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

苏清寒端起桌上的碗筷走向厨房,脚步比往日轻快了许多。

这场兵不血刃的胜利,让她心中积郁的恶气,一扫而空。

洗完碗,苏清寒回到卧室。

当她披着浴袍走出浴室时,朱文浩正靠在床头,翻阅着一份市委的人事简报。

苏清寒走到床边。

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躺下,而是单膝压上床沿,伸手,抽走了他手里的简报,随手扔在床头柜上。

朱文浩抬起眼。

苏清寒解开了浴袍的系带。

丝绸面料悄然滑落,堆叠在纤细的腰间,像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白莲。

今晚,她放下了所有的理智与矜持。

没有多余的言语,只有最直接的行动。

那些她曾经认为羞耻的姿势,今晚却出奇地顺从,甚至主动引领。

长夜,被撕开了一道滚烫的裂口。

次日清晨。

闹钟响起。

朱文浩睁开眼,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

哪怕是这具二十四岁的年轻身体,也经不起这般毫无节制的索取。

镜子里,他眼眶下两抹清晰的乌青,让他看起来真有几分纵欲过度的模样。

他换上惯常穿的深色老干部夹克,洗漱出门。

等他赶到市委大院时,距离上班打卡,只差最后两分钟。

刚迈进组织部六楼的走廊。

赵德胜手里卷着一份文件,正从电梯间走出来,看到朱文浩,眼睛一亮,直接横跨一步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文浩,刚来?”

赵德胜的视线在他那对显眼的熊猫眼上扫过,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,却并未点破。

“赵处,有事?”朱文浩停下脚步,声音平稳。

赵德胜将手里的红头文件摊开,拍了拍纸面。

“省委组织部刚下的文。”

“要求在全省范围内,选拔一批优秀青年干部,搞脱产培训。这可是今年的重点项目,名额金贵得很!”

他凑近了半步,声音更低了。

“这种青干班,出来就是对着下面的正科、副县实权岗去的,是真正的镀金池。”

赵德胜的手指在文件上重重点了一下。

“你,有没有兴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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