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副本时代,开局伪装未来恩佐!

第六十六章 花海之外,故人踏星而来

<
idc.67f.fun
div class="read-content j_readContent">

  

  冥界很安静。

安静到连脚下的轮椅碾过石面的声音,都显得格外清楚。

波吕茜亚停在一片空地前,抬头看了很久。

这里不算大,土也不算肥,四周空空荡荡,连一点像样的颜色都没有。

可波吕茜亚还是选了这里。

原因很简单。

这里够空,够静,也够适合种花。

从今往后,漫长得几乎看不到头的岁月里,波吕茜亚大概要一直待在这里,看着魂灵来,看着魂灵走,看着生者哭,看着死者沉默。

说白了,日子不会太热闹。

也正因如此,波吕茜亚才更想把这里变成花园。

至少这样,孤单发作的时候,低头还能看见几朵花。

波吕茜亚从怀里摸出一小袋花种,指尖轻轻摩挲,嘴角勉强扬了一下。

“姐姐应该会喜欢。”

话音刚落,一道陌生的声音忽地从身后传来。

“请问,这里还有空房吗?”

波吕茜亚一怔。

声音又近了些,还带着点笑。

“要是不嫌挤,能不能再住一个人?”

轮椅后的把手,被一双手轻轻握住。

波吕茜亚整个人僵在原地,像是连呼吸都卡住了。

那股气息太熟了。

熟到根本不需要回头,心口就已经先一步狠狠跳了一下。

波吕茜亚慢慢转头。

站在身后的,是瑕蝶。

不是记忆里那个被自己送回人间的小小身影。

眼前的瑕蝶已经长开了,眉眼温柔,神情安静,站在那里,像是把人间漫长的岁月都走了一遍,又带着那些说不完的故事,重新回到了这里。

波吕茜亚眼睛一下就红了。

“姐……姐姐?”

瑕蝶低头看着波吕茜亚,抬手轻轻揉了揉那头发。

“怎么,长大一点就认不出来了?”

波吕茜亚张了张嘴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刚送走的姐姐。

一转眼就长大了。

难不成人间和冥界的时间,真差了这么多?

波吕茜亚愣了半天,才有些结巴地开口。

“你,你怎么会……还有,你怎么一下子就……”

瑕蝶笑了笑,没有急着解释,只是绕到波吕茜亚身后,推着轮椅往那片空地里缓缓走去。

“这个问题,说来可就长了。”
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
“反正我们以后有很多很多时间。”

瑕蝶低头,看了眼波吕茜亚手里的花种。

“先把这里种满吧。”

“花开起来以后,我再慢慢把故事讲给你听。”

波吕茜亚死死攥着那袋花种,鼻尖发酸,眼泪还是没绷住,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嘴上却还是倔。

“谁让你说得这么轻松的……”
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
后半句没说完。

瑕蝶已经俯下身,从侧面抱住了波吕茜亚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波吕茜亚肩膀一颤,压了好久的情绪一下全塌了,哭得鼻音都出来了。

“你回来得也太慢了。”

瑕蝶轻轻嗯了一声。
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
冥界还是那么安静。

可这一回,空地上终于不只剩下一个人了。

——

同一时间,翁法罗斯别处。

被权杖抛入不同岁月的黄金裔,也各自落向了不同的过去。

阿格莱雅睁开眼时,面前是一间还没挂上招牌的小铺子。

桌上摆着针线,布料,剪刀,还有一件只缝到一半的小衣服。

一个扎着发辫的小姑娘正踮脚踩着木凳,费力地想把布匹抱起来,结果没抱稳,啪叽一下,全掉地上了。

小姑娘吓得一缩脖子,抬头看见阿格莱雅,更慌了。

“对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

阿格莱雅站在门口,愣了半息,随即走上前,弯腰把布料一块块拾起,拍净灰尘,重新叠好。

小姑娘瞪大眼。

“你会缝衣服?”

阿格莱雅垂眸,看着指尖间柔软的布。

“会一点。”

说完这句,阿格莱雅望向墙角那台还没正式使用的老缝纫机,眼底难得浮出一丝极淡的柔色。

这里,是一切开始的地方。

另一边,刻律德拉落在了一座仍旧灯火通明的学宫里。

讲台上,老师还在写板书。

底下坐满了人。

没有废墟,没有哀鸣,也没有那些熟悉到令人头疼的残垣断壁。

只有墨香,书页翻动的声音,还有少年人困得打瞌睡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。

前排一个学生发现了刻律德拉,小声招呼。

“这位小姐,要一起听课吗?”

刻律德拉站在门外,沉默了好几息,忽地笑了。

“好啊。”

海瑟音回到了曾经的海洋。

海风扑面,浪声一层接一层拍过来,海妖在唱歌。

海妖们好奇的打量这个新姐妹,没有多少犹豫,便邀请海瑟音加入这场刚举办的宴会。

熟悉的环境,熟悉的歌曲,海瑟音那沉寂已久的心灵不由颤动。

至于风瑾,落到的地方是一片还没被风雪埋没的高坡。

草长得很高。

风也很软。

几个小孩抱着风车,嘻嘻哈哈从坡顶跑下来,差点一头撞到风瑾身上。

跑在最前头的那个抬起头,脆生生问了一句。

“你也来放风筝吗?”

风瑾低头,看着那张汗津津的小脸,忍不住失笑。

“我?”

“我可能更适合放风。”

小孩没听懂,挠了挠头。

风瑾却已经迈步跟了上去。

有些答案,不一定非得用打打杀杀去找。

偶尔走回过去看一眼,也挺好。

——

外界,一处不知名的空间。

这里没有上下,没有左右。

只有漂浮的公式,断裂的星轨,和一张正在不断变换的宇宙星图。

波尔卡站在那张星图前,目光缓缓落在一颗冰蓝色的星球上。

雅利洛六号。

她盯了很久,眼底的光越来越冷。

“新的知识奇点,诞生了。”

身侧的公式链微微震颤,像是在回应这句话。

波尔卡抬起手,指尖轻轻划过雅利洛六号所在的坐标。

“人能夺走神的解释权。”

“命途可以不再归属于星神。”

“这种知识一旦扩散,博识尊的领域就会被撕开一个无法弥合的缺口。”

说到这里,波尔卡轻轻吸了口气,像是在压下某种越来越清晰的兴奋和杀意。

“谬论,必须被纠正。”

“在它成长到足以颠覆宇宙之前。”

星图上,雅利洛六号那一点冷光无声闪烁。

像一枚钉子,狠狠扎进了某个庞然体系最脆弱的地方。

——

雅利洛六号外轨道。

星穹列车静静悬停。

贝洛伯格的大规模撤离,已经到了最后阶段。

一艘艘运输舰从地表升空,拖着长长尾焰,像一条条离开冰海的鱼,缓缓汇入外层临时航道。

观景车厢里,三月七趴在玻璃前,看着那颗越来越安静的冰雪星球,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
“说真的,到现在我还有点没回过神。”

“一整颗星球的人,说搬就搬,这效率也太夸张了吧。”

星坐在一旁,手里抱着饮料,语气很实在。

“毕竟再不搬,等会儿就要开始打怪兽了。”

三月七扭头。

“你这话说得也太轻描淡写了吧,那可是被封在星球里的黄昏巨兽诶。”

星想了想,认真点头。

“也是。”

“换个说法。”

“等会儿就要拆星球了。”

三月七:“……”

好家伙。

这么一换,感觉场面更大了。

姬子端着咖啡站在旁边,目光落在舷窗外,声音平稳。

“帝国已经把时间掐得很准了。”

“等最后一批人员完成脱离,他们就会正式对雅利洛六号下手。”

瓦尔特推了推眼镜。

“切尔诺伯格一旦苏醒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“从这个角度来说,帝国的处理方式虽然激进,但并没有错。”

星喝了杯奶茶。

“你们说帝国会派谁来?”

“也许是熟人呢。”

三月七下意识说道

这话刚出口。

宇宙深处,空间忽地扭了一下。

像平静水面被人用手指轻轻戳开。

观景车厢里的气氛,瞬间变了。

丹恒原本还靠在一旁沉默看着外面,看到那片空间波纹的刹那,瞳孔骤然一缩。

一股熟悉,却又更沉、更古老的气息,自那道裂开的空间里缓缓溢出。

丹恒的手指无声收紧。

瓦尔特的神色也在同一时间沉了下去,视线死死锁住另一道正在浮现的轮廓。

三月七还没察觉到不对,嘴里已经先冒了出来。

“不会吧,我就随口一说……”

下一秒。

两道身影,自扭曲的空间里一步踏出。

没有飞船。

没有舱门。

就那么站在宇宙真空里,像是站在自家后花园。

左边那人,长发微扬,额生龙角,身上的服饰古老而尊贵,墨青与鎏金交织,腰间垂落的饰带随着无形气流轻轻摆动。

那张脸,和丹恒几乎一模一样。

可气质却完全不同。

丹恒像一柄收着锋的枪。

眼前这位,更像真正坐在云海之上的龙尊,目光一落,连星光都像静了半拍。

三月七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“还真有丹恒加强版啊!”

星也抬起头,打量了两眼,给出评价。

“这个看着就很有钱。”

丹恒:“……”

可真正让车厢里温度骤降的,还不是这一位。

站在龙尊身侧的男人,金发,绿眸,面容俊美得近乎过分,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温和得无可挑剔的笑。

那人穿着一身极考究的白金色长衣,衣摆垂落,像旧时代最体面的主教,又像某个永远不会老去的幽灵。

看见那张脸的瞬间,瓦尔特手中的拐杖,被攥得咔一声轻响。

星一怔。

三月七也察觉到不对,回头看向瓦尔特。

“杨叔?”

瓦尔特盯着那道人影,脸上的平静彻底碎了,声音沉得像压着一整个时代的阴影。

“奥托!”

🎁 喜欢这本书?送个礼物支持作者
上一章 | 下一章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
评论
idc.67f.fu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