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不是清冷权臣吗?怎么婚后破戒了

第一卷 第37章 绝不反悔

<
idc.67f.fun
div class="read-content j_readContent">

  

  “我不会娶旁人。”
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叫她摸不准他的心思。

是除了她之外不会再娶别人,还是娶妻对他而言无关紧要,所以不必再多添一个?

两种意思于她而言可是天差地别。

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晏昭那句话,回房之后也闷闷的。

傍晚时分,宫里来人,将太后珍藏的那架古琴送了过来。

“太后娘娘说,晏夫人的琴声叫她忆起年轻时那段时光,如今将这古琴赠您,还望您日后多入宫陪伴。”

进宫是恩典,不仅可以同皇亲权贵拉进关系,也能借此机会打探些要紧的消息。

李从今郑重地谢恩。

人走后,春桃看着那架琴挪不开眼:“小姐,这古琴不愧是名物,做工真是精美!”

“是啊。”李从今伸手,指尖从琴弦上抚过。

哪怕闲置了许多年,那琴音依旧空灵。

“天下第一琴师亲手做的琴,自然举世无双。”

何况她父亲做此琴给母亲时,还带着满心的爱意,就连琴身上一对蝴蝶都费了几天几夜的心思,雕刻得栩栩如生。

春桃不明其中缘故,按她吩咐去厨房传晚饭。

李从今坐在案桌前打量着那架古琴,四处摸索。

当年母亲自愿流放是为了保住全府上下的性命,她肯定知道些什么才会出此下策。

而在临行前,她任由大理寺抄去家中所有物件,却唯独想尽办法留住了这架古琴。

这琴中必有玄机。

齐修邀她一起为太后祝寿那日她便想到此事,所幸没有出什么岔子,让她顺利取回了母亲旧物。

琴身是上好的青桐,她仔细检查,却一无所获。

她泄气地趴在案桌上,院子里蝉鸣扰人,春桃交代下人的声音传进她耳中——

“你去跟杨管家说一声,院中柳树生了虫,把树心都吃了,叫人来看看。”

李从今一愣,立刻直起身。

她将琴翻过来,敲了敲。

空心的,但那一层青桐皮下,好像还有些什么。

她拿了把小刻刀,挑开最外面那一层,树皮和木材中间,赫然夹着一张纸条!

总算找到了。

她长舒一口气,将纸条取出,颤抖着打开。

许久没看过母亲的字迹,悲伤思念霎时涌上心头。

她狠狠咬住嘴唇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
母亲的字不似寻常女子小巧娟秀,反而苍劲有力,墨透纸背。

——“邪派复生,美玉有暇,盘灵将破,陵阁生鬼。”

字条上只有十六个字,简短却暗藏玄机。

李从今将那一小块树皮盖回去,又把琴收进衣柜,关上门进了内室揣摩那十六字的含义。

邪派复生,说的应是域门,灭门之仇,必和域门有关。

可美玉代表什么?

盘灵又指何处?

她指尖在最后四个字上摩挲,眸子沉了沉——

陵阁生鬼。

果然不出她所料,当年案子能如此顺利结案,陵阁和大理寺里定有内应!

而她母亲应是推测出了幕后主使,才在流放途中惨遭灭口。

李从今将字条收好,心事重重地上了饭桌。

晏昭迟来一步,玄安跟在他身后。

“将军,围猎的人马都安排下去了,到时方将军会亲自带着一班人马护陛下左右。”

玄安边走边道。

晏昭点头:“除了陛下和参与围猎的大臣,内眷也要妥善安置。”

“是。”

李从今坐在桌边,撑着脑袋看他:“夫君在说什么?围猎?”

晏昭在她身边坐下,笑笑:“每年夏至时节,陛下都会举办一次围猎,参加的都是亲近的臣子和家眷,这次漠北和兆西两国使臣也会同行。”

这么要紧的活动,为保安全,必会交由镇北军操办。

她点头:“以前只听说过冬狩,却不知还有夏至围猎。”

“冬狩日满朝文武皆要参加,声势浩大,夏至日不过是陛下与近臣们交心的手段,你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。”晏昭给她盛了碗饭,“再说赵灵山地处京城最外围,人迹罕至,鲜少有人能见到御驾。”

李从今吃了口饭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一惊:“等等,夫君方才说,围猎在哪举行?”

“赵灵山。”

她手有点抖,几番克制才压下心头的躁动。

对了,那就对了。

京都最外围有群山环绕,名为赵灵山,赵灵山下有赵灵河,一山一水将京都团团围住,就像两条盘踞的龙,守护京都安宁。

所以母亲字条中的“盘灵将破”,其中的“盘灵”指的应该就是赵灵山?

可赵灵山一座连着一座,将破的到底是哪一座呢?

“听夫君说围猎可带家眷?那我可以去吗?”她放下碗,扯了扯晏昭袖口。

他一愣:“内宅家眷一般都在营帐中候着,只怕你会觉得无趣。”

“夫君从前教过我射箭,这些年我一直没有落下,准头还是有的,就是骑马,得练练。”

晏昭思索片刻。

“你就答应我嘛……平日在府中呆着实在烦闷,再说了,围猎少说也要个两三日,小九也不想和夫君分开。”

她半是撒娇地哀求。

他眸子沉了沉。

她从小就没怎么出过门,就算楚珈带着也顶多只是去街上走走,可如今她已是镇北将军夫人,往后内眷之间迎来送往是常事,借此机会带她出去多认识些人也是好的。

“好,明日我休沐,带你去马场。”

“那说定了!你可不许反悔!”

晏昭当真是老天派来助她的。

从前十来年都这么平平地过了,偏两人一成婚,线索如雨后春笋般往外冒。

他不仅是夫君,还是福星呢。

晏昭挑唇,夹了块排骨到她碗里:“我答应你的事,何时反悔了?”

她咬着筷子,笑笑。

这倒是实话。

从小到大,凡是他应下的,就没有做不到的。

十二岁那年,兆西国侵犯边境,晏昭出征。那时兆西的丝绸正流行,边境多的是布商,她央求他带一块紫蓝相间的料子回来裁衣服。

得胜班师之前,他记着她的嘱托去寻那料子,结果遇到兆西残余势力偷袭,差点断了右臂。

回来之后他什么都没说,她却抱着料子偷偷哭了许久,恨自己害得他受伤,最后那块料子也没舍得裁成衣服,至今还在衣柜里收着。

所以,其实晏昭自那时起就格外疼她,从前她没有什么朋友,自然也不好比较,可现在看了齐云卿和齐修,她才知道晏昭对她的好早就超过了寻常兄妹。

他不计较得失,不要求回报,甚至不看她的品行秉性,只一味地顺从、宠爱。

她扒着碗里的饭,侧头打量他两眼。

所以——

🎁 喜欢这本书?送个礼物支持作者
上一章 | 下一章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
评论
idc.67f.fun